第(2/3)页 “张、张三。” “好样的,本官记住你了。” 兵卒已经全部出城,陈冬生也跟着出了城,留下报名字的张三被冷风吹了个激灵。 张三询问身边的人,“他、他刚才什么意思?” “不知道。” 张三心里七上八下,要他的名字,是真的要记下他,还是为了方便报仇? 出了关,陆寻已经不动声色来到了陈冬生身边。 “大人,天快黑了,他们肯定要趁着天黑动手。” 陈冬生叫来陈青柏,道:“吩咐下去,换条路线。” 陈青柏纳闷,“不、不走官道吗,你明明之前跟我说,咱们运粮走官道,我还跟大东也说了。” “我不这么跟你们说,怎么把消息传出去。” 陈青柏一头雾水,“你说啥,我咋听不懂?” “去办吧。” 陈青柏挠了挠后脑勺,这才去通知。 当消息传到兵卒们耳中,顿时炸开了锅,尤其是山海关那三百兵卒。 “好端端的为何要换路线,官道最近,换成别的地方,岂不是要绕原路。” 陈青柏骑着马,听到有人这么说,大声朝着那人不屑道:“大人命令,照做就是,谁再啰嗦,军法处置。” 那人缩了缩脖子,没再吭声。 等到陈青柏离开,一小卒低声道:“山哥,跟咱们之前得到的消息不一样,现在咋办?” “怕什么,咱们人多,就算换路线,也能盯住粮车,你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。” 日头沉进山坳,晚风卷着边关的风沙作响。 兵卒们举着火把,连成一串火龙。 忽然,一声尖锐的呼哨划破夜空,紧接着,一长串马蹄声响起。 “劫粮,留下粮草,饶尔等狗命。” “不好,是响马,响马劫粮了。” 陆寻勒住马缰,大声道:“护粮,护粮。” 陈青柏和陈大东吓得肝胆俱裂,上次烧敌军粮草,死伤无数,让他们足足做了几日恶梦。 没想到又遇到了响马,不知道今日要死多少人。 “大东,咱们去冬生身边。” 陈大东点了点头,他们在训练的时候,就一直在说,如果遇到了打仗,他们主要的任务不是杀敌,而是护陈冬生周全。 只要陈冬生还活着,陈氏一族就不会倒,他们就算死了,那也光荣,如果陈冬生死了,他们苟活着,也逃不掉被人整死。 左右都是拼死,还不如选个划算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