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三天,清晨六点。 云知月在别墅顶楼的阳光房里完成了一套格斗基础训练。汗水浸湿了她的运动背心,肌肉因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,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。 【日常训练完成】 【体能评估:D+→ C-】 【危机直觉(初级)触发:今日有中等风险事件,建议保持警惕】 系统的提示让云知月皱了皱眉。 中等风险事件? 今天是她死亡倒计时的最后一天。按照上一世的轨迹,那场致命车祸会发生在下午四点左右,在她前往律师事务所的路上。 但这一世,她提前出院,破坏了第一次袭击,王强被拘留,警方已经介入——对方还敢在今天动手吗? “太太,早餐准备好了。”张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。 但云知月听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紧绷。 “知道了,我一会儿下来。” 她冲了个澡,换上一身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裤,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那双眼睛里的怯懦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锐利。 餐厅里,秦川已经坐在主位上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。 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 今天的云知月看起来……不一样了。不是外貌的变化,而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气场,让她那张原本温婉的脸显得疏离而难以捉摸。 “坐吧。”秦川放下平板,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 “去律师事务所。”云知月拉开椅子坐下,动作自然流畅,“关于离婚协议的条款,我需要专业律师的建议。” 秦川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知月,我们真的需要走到那一步吗?如果你是对楚楚有误会,我可以让她搬出去住一段时间——” “秦川。”云知月打断他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我们已经谈过这个问题了。三天时间,今天就是最后期限。你的决定是什么?” 餐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 秦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云知月记得这个细节——上一世,她曾觉得这个动作很迷人。 现在只觉得虚伪。 “你提出的条件,我和爸商量过了。”秦川终于开口,“云氏15%的股权可以给你,但那套别墅不行。那是秦家的产业,不能外流。” “那就没得谈了。”云知月拿起一片全麦面包,慢条斯理地涂抹果酱,“法庭见吧。” “知月!”秦川的声音提高了些,“你非要这样咄咄逼人吗?我们夫妻五年,就算没有爱情,也有情分在——” “情分?”云知月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,“秦川,你设计我死的时候,想过情分吗?” 秦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:“你胡说什么!” 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云知月站起身,“我今天会去‘恒正律师事务所’,下午两点。如果你改变主意,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。否则,我们就等法院传票吧。” 她转身离开餐厅,没有回头。 秦川坐在原地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几分钟后,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她今天下午两点会去恒正律师事务所……对,按原计划进行。但这次要更小心,警方那边已经注意到我们了……我知道风险,但必须做干净。” 挂断电话,秦川走到窗前,看着云知月的身影走出别墅大门,上了一辆出租车。 他的眼神复杂难辨。 这个曾经温顺如绵羊的妻子,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? --- 恒正律师事务所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写字楼区。 云知月提前一小时到达,但她没有直接上楼,而是走进了写字楼底层的一家咖啡馆。 靠窗的位置,她点了一杯美式,打开笔记本电脑。 屏幕上显示的是秦氏集团近期股价走势和几份公开的财报文件。这些都是她在系统训练间隙搜集整理的资料。 【商业战术分析(初级)】技能让她能看出一些普通人难以察觉的端倪——秦氏集团表面风光,实则现金流紧张,几个核心项目都面临延期风险。 而最致命的是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即将爆发的数据安全漏洞。 “小姐,请问这里有人吗?” 一个低沉的男声打断了云知月的思绪。 她抬起头,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桌旁。大约三十岁上下,五官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眼睛是罕见的深琥珀色。他的气质很特别,既有商人的精干,又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疏离感。 最让云知月注意的是他的站姿——看似随意,实则稳如磐石,重心均匀分布在双脚,随时可以做出反应。 这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会有的习惯。 “没有,请便。”云知月收回目光,继续看向屏幕。 男人在她对面坐下,点了一杯意式浓缩。他的动作很轻,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 咖啡馆里很安静,只有轻柔的爵士乐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。 云知月专注于屏幕上的数据,但她的余光始终注意着对面的男人。这不是多疑,而是【危机直觉】在隐隐提醒——这个人不简单。 二十分钟后,男人接了一个电话。 “是的,我已经到了……秦氏集团的资料我看过了,那个数据架构有问题……不,不是小问题,是系统性的风险。” 云知月的指尖微微一顿。 秦氏集团?数据架构?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工作,耳朵却捕捉着每一句话。 “……需要约见他们的技术总监?不,直接联系秦川本人……对,告诉他,要么接受全面的安全审计,要么承担三个月内数据泄露的风险。” 电话挂断。 男人似乎察觉到云知月的注意力,转头看向她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:“抱歉,打扰到你了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云知月平静回应,“你刚才提到秦氏集团的数据风险,很有意思。” 男人的眉毛轻轻一挑:“你对这个感兴趣?” “算是吧。”云知月合上电脑,“毕竟,秦川是我丈夫。” 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效果显著。 男人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,那种疏离感褪去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好奇:“你是云知月?” “你认识我?” “听说过。”男人身体微微前倾,伸出手,“暮延枫,网络安全顾问。最近秦氏集团是我们重点关注的对象。” 云知月握了握他的手。他的手掌宽大,指腹有薄茧——不是键盘手,更像是长期持握某种器械留下的。 “能让你这样的专家重点关注,看来秦氏的问题不小。”云知月说。 暮延枫笑了,这次笑容真实了些:“云小姐比我想象中敏锐。不过容我冒昧问一句,作为秦太太,你为什么会对丈夫公司的潜在危机感兴趣?” 第(1/3)页